中國報告大廳網訊,習近平總書記對宣傳思想文化工作提出 「七個著力」 要求,強調著力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促進文明交流互鑒,為新時代做好國際傳播工作提供了強大的思想武器和科學的行動指南。2022 年,第六屆中華文化國際傳播論壇將 「漢服風從中國刮到世界」 列入相關年度十大案例,旨在總結經驗、鼓勵創新、樹立典範,更好地推動漢服文化 「走出去」。漢服文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文化體系與服飾體系是漢服最本質的要義,2024 年漢服產業突破百億規模,這是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時代背景下彰顯文化自信、強化文化認同的生動體現。當前,媒體智能化進程快速推進,新理念、新方法、新技術為漢服文化的海外傳播帶來了更多機遇,數智賦能漢服海外傳播,全面提升其效能與全球影響力,是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的重要舉措,同時漢服文化海外傳播也面臨著一些挑戰,亟需針對性策略加以應對。
漢服本質上是承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符號,其海外傳播不僅能彰顯文化自信,更對弘揚共同價值、傳承文化基因、應對全球挑戰具有重大意義,是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的關鍵一環。
漢服在時代變遷中始終蘊含獨特的文化符號價值,是我國於世界文化激盪中屹立的重要根基。從 21 世紀初各國領導人身著 「新唐裝」 出席上海亞太經合組織第九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到 2024 年漢服產業突破百億規模,漢服始終是不同時代背景下文化表達的重要載體。在當前中國經濟社會發展成就斐然,但國際話語權建設仍滯後於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提升步伐的背景下,漢服文化海外傳播對文化傳承與文明互鑒的意義尤為突出。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有助於弘揚共同價值,攜手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人類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里,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而服飾文化以非語言符號突破了跨文化傳播交流的語言障礙,成為一種輕鬆而愉悅的國際交流方式。中國歷代漢服都承載著和平、發展、公平、正義等人類共同價值,從南朝 「褒衣博帶」 彰顯的自然超脫,到明代 「忠靜服」 體現的法治精神,再到元代 「四合如意」 雲肩寄託的祥和願景,漢服文化的海外傳播有助於尋求全球價值觀念的 「最大公約數」,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從美好願景轉化為豐富實踐。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能夠傳承優質文化基因,倡導尊重世界文化多樣性。中華文明自古就是多元文化交融的沃土,始終以開放包容的姿態吸收世界文化精華,漢服作為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海外傳播能讓人類優秀的文化基因得以保存並在全球語境中煥發新的活力。例如 2024 年 10 月,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舉辦 「中法金秋文化盛宴」 活動,漢服與當地耳熟能詳的樂曲結合,吸引眾多旅客駐足欣賞,滿足了人們對文化多樣性的期待,也讓海外受眾通過漢服重新認識不同文化。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可堅持守正創新思想,共同應對全球問題的挑戰。文化的力量總是 「潤物細無聲」 地融入經濟、政治、社會力量之中,成為經濟發展的 「助推器」、政治文明的 「導航燈」、社會和諧的 「黏合劑」。漢服上衣四片、下裳十二片的設計形制對應四季更迭與十二月輪迴,彰顯古人 「天人合一」 的智慧,可為現代人處理人與自然關係提供基本準則;漢服 「十字形」 平面剪裁蘊含可持續設計理念,為碳中和背景下的現代服裝設計提供了 「零浪 - 費版型」 的啟示。一部漢服史等於半部中華文明史,堅持守正創新的思想方法讓中華文化始終屹立於世界之巔,也為應對人類共同面臨的各種挑戰提供精神支撐和心靈慰藉。
中國報告大廳《2025-2030年中國漢服行業項目調研及市場前景預測評估報告》指出,在智媒技術推動下,漢服文化海外傳播打破了傳統傳播的局限,形成了傳播平台深度融合、傳播內容互為補充、傳播主體雙向發力的新格局,為漢服文化走向世界提供了更多可能。
智媒時代實現了 「數智技術」 與 「新質傳播」 深度相融,拓展了漢服傳播平台。智能媒介與平台技術迅猛發展,各類智能終端均可成為漢服信息接收的重要載體,國際傳播正實現數智技術與傳播媒介的深度融合。視頻分享平台為更多海外受眾提供觀看中國影視劇的機會,從而接觸到漢服文化,2025 年,《藏海傳》在迪士尼流媒體平台熱播,向海外受眾全面展示了明制漢服的多樣構成,除了馬面裙,還包括圓翅烏紗帽、補子紋樣等豐富元素;社交媒體平台的實時互動性也有助於漢服文化傳播,在全域覆蓋平台 TikTok 上,中國動漫相關的漢服英文詞條突破 16 億次,充分展現了漢服在海外市場的巨大影響力;隨著網路遊戲平台與人工智慧不斷融合,AI 算法使身著漢服的遊戲角色更加真實細膩,極大地增強了玩家的代入感,甚至引發了國外遊戲媒體和玩家自發科普 「漢服文化」 等現象級的 「破圈效應」,漢服通過全球傳播平台逐漸獲得海外各國受眾的文化認同與共鳴。
智媒時代下 「官方敘事」 與 「民間敘事」 互為補充,豐富了漢服傳播內容。漢服的海外傳播以官方敘事為主導,官方媒體多語種官網及海外社交帳號經常發布漢服相關圖文或視頻,其中多個漢服相關話題常年保持較高熱度,各地政府也在海外社交媒體平台開通帳號,發布關於漢服文化的信息,組織策劃 「數字漢生活」 系列活動,並分享當地百姓穿漢服、享漢食、用漢方等內容,成為中華文化對外傳播的有利載體。同時,2024 年發布的新一代文生視頻模型幫助個體用戶輕鬆實現視頻內容的製作與分享,進一步降低信息生產和傳播的門檻,推動更多 「民間故事」 的誕生,例如舞蹈表演者穿著改良自漢服的專業舞服在海外各個地標起舞,巧妙地將瓔珞、紅扇、油紙傘等漢服經典配飾與舞蹈道具融為一體,又如相關藝術家通過海外展覽和文化交流活動向海外觀眾展示與漢服相關的精湛技藝,成功促進了漢服及相關工藝的海外傳播。
智媒時代推動 「主動發聲」 與 「借筒傳聲」 雙向發力,壯大了漢服傳播主體。在數智技術與跨文化傳播的雙重驅動下,短視頻高滲透率和大數據算法推薦機制促使傳播速度加快、傳播範圍拓寬、見效時間縮短,影響力逐步擴大。依託這些特點與優勢,大量自媒體博主 「主動發聲」,形成與主流媒體的優勢互補,海外華人華僑及留學生群體在全球範圍內分享漢服文化,中國企業在境外輿論場特別是海外社交媒體中主動發聲,逐步構建起有效的海外傳播 「主場效應」,部分中國品牌在塑造國際品牌形象的同時也提升了海外受眾對漢服及中國文化的理解與認同。另一方面,實施的 240 小時過境免簽政策為入境遊客提供了更充足的體驗時間,越來越多外國遊客在社交平台分享 「中國旅行」 的所見所聞,以共情敘事消解文化折扣,在北京三里屯的漢服不倒翁廣場、西安的大唐不夜城、南沙天后宮漢服街等地,大量海外友人身穿漢服拍照打卡、飲茶看戲,在社交媒體分享沉浸式漢服體驗,借 「外眼」 欣賞漢服之美,借 「外嘴」 述說真實感受,借 「外媒」 搭建溝通橋樑,有效破解了信息流進流出的 「逆差」,極大增強了漢服海外傳播的效能。
儘管漢服文化海外傳播整體呈現多維度突破的良好態勢,且在智媒時代獲得了更多機遇,但從傳播實踐來看,其效能的持續提升仍面臨數智化研究、內容同質化、翻譯語料、人才培養等多方面的挑戰。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的數智化傳播研究較為匱乏。隨著人工智慧等技術不斷發展,跨文化國際傳播面臨日新月異的傳播場景,行業已進入全新實踐階段。作為中華傳統文化復興的一部分,漢服文化被賦予更深遠的文化與政治使命,面臨國際化、多元化、智能化等諸多場景的挑戰,傳統理論已無法指導新興實踐。在漢服 「揚帆海外」 的同時,有關智媒時代漢服海外傳播現狀、漢服傳播人才培養、智媒傳播案例綜述等研究仍是 「未盡之旅」,尤其是基於實際調研和數據分析的漢服海外傳播社會實證調查十分匱乏,難以支撐漢服文化海外傳播的進一步發展。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內容存在嚴重同質化現象。漢服文化內涵豐富,既涵蓋漢服制式、色彩、紋樣等物質文化,也包含漢服製作技藝、織造工藝等非物質文化,但當前漢服海外傳播內容主要以漢服仿製與表演為主,存在選題、風格高度相似或重複等問題。一旦某類漢服相關話題引發關注,相似內容便迅速泛濫,進一步加劇了同質化趨勢。在數智時代,受眾對傳播內容的多樣性、時效性與新穎性要求更高,長期接收千篇一律的漢服信息易引發審美疲勞,不利於漢服文化海外傳播效果的提升。
漢服文化傳播的翻譯語料亟待整理完善。漢服傳播內容豐富且持續更新,儘管國內已建成部分紡織服裝及材料雙語語料庫等資源庫,但專門針對漢服的翻譯資料仍十分稀缺。漢服文化底蘊深厚,其人文精神與中華文明彼此交融、相互成就,然而對缺乏中華文化背景的外國受眾而言,脫離文化語境的漢服內容直譯往往造成理解偏差,過於高雅的漢服相關內容也難以引發情感共鳴,這不僅影響漢服文化傳播效果,更難以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因此亟須加快構建專業漢服的翻譯語料庫,為傳播者提供專業、準確的翻譯參考,切實降低海外受眾的理解門檻。
漢服文化海外傳播的人才培養模式有待創新。漢服在海外持續、健康、全面的傳播需要一定數量的專業人才作為支撐,目前,由漢服愛好者、海外留學生、中華文化研究者及中國設計師等組成的傳播群體雖已初具規模,但在系統化培養方面仍顯不足。此外,在智媒時代,算法、算力與數據貫穿國際傳播全流程,傳統依賴個人經驗的漢服傳播方式正逐漸被高效、精準的人工智慧所取代,現有人才培養模式已難以滿足智媒時代漢服文化海外傳播的需求。
針對漢服文化海外傳播面臨的挑戰,結合智媒時代的技術優勢與政策導向,通過實施精準傳播、優化傳播流程、完善翻譯語料、創新培養模式等策略,可有效提升漢服文化海外傳播質量與效能,推動漢服文化更好 「走出去」。
實施精準傳播,提升漢服海外傳播效能。要採用貼近不同區域、不同國家、不同群體受眾的精準傳播方式,推進漢服相關故事和聲音的全球化表達、區域化表達、分眾化表達,增強國際傳播的親和力和實效性。相關主體要不斷深入漢服海外傳播的實證研究,通過對海外不同區域的相關機構調研,精準開展有助於漢服傳播的文化體驗、學術交流等活動,不斷推進漢服傳播的 「入鄉隨俗」;要高度重視傳播主體與接受主體價值取向的最大公約數,尋找漢服與世界各國人民的價值交匯點、話語融通點以及情感共鳴點,增進漢服傳播者與接受者的 「雙方認同」;要充分應用智媒體識別、分析乃至回應接受主體的情感信息,將漢服信息的傳播觸達從計算層面升維至情感層面,從而有針對性地調整傳播策略,保障漢服文化傳播的 「歷久彌新」。
重視過程導向,優化漢服傳播流程。智媒體的快速發展催生了具身化、沉浸式、場景化的傳播新特性,推動漢服海外傳播從文本生成的 「結果導向」 逐漸轉變為更貼近用戶需求的 「過程導向」。在內容採集階段,相關主體應鼓勵傳播者立足漢服所根植的生活實踐,圍繞 「水田衣」「陌上桑」 等反映勞動人民生產生活且與漢服相關的題材,創作一批兼具文化深度與生動表現力的傳播精品;在內容加工階段,相關主體可藉助大數據尋找與目標國家最具 「貼合性」 的符號元素,儘可能降低海外傳播的文化折扣效應,例如曾有轟動全球的服飾藝術作品展,展出的中西合璧服飾作品採用西方常見廓形,同時融入打散重構的、與漢服文化相關的紋樣,實現中西方文化元素的交融、滲透與傳播;在內容分發環節,相關主體要充分利用智媒體實時分析網絡流量、用戶行為和內容熱度等功能,動態調整內容分發策略,以超低時延將漢服傳受雙方精準連結;在內容流通環節,相關主體需要構建一種 「平和傳播」 的對話框架,通過去身份化、去標籤化和非對抗性表達促進漢服信息的有效傳遞,例如在漢服推廣節目對外傳播中,更具親和力的自媒體帳號發布的節目切片均突破 30 萬播放量,印證了構建 「平和傳播」 框架的重要性。
完善翻譯語料,助提漢服傳播質量。「文化折扣」 在經濟學中特指評估娛樂產品經濟價值時需要納入考量的文化差異因素,語言是其中重要一項。當前,智能同聲傳譯軟體已實現不同國家和地區用戶間的即時性跨語言轉換,極大提高了翻譯效率,在此背景下,漢服的海外傳播需要更科學、權威、規範的譯介。高質量的漢服譯介語料庫應包含曲裾、圓袂、交領、襤褸、繞襟等漢服專業名詞,以及 「鳳冠霞帔」「峨冠博帶」「與子同袍」 等漢服文化術語,使漢服傳播的譯介內容有據可依、生動可感,從而糾正文化誤讀,提升漢服傳播的文化自洽度。在現有譯介基礎上,相關主體應不斷完善漢服專屬語料庫,一方面查漏補缺、優化結構,例如在部分國際版平台上,漢服形制翻譯較為詳盡,如襦裙會細分到齊胸襦裙、齊腰襦裙等具體內容,但與漢服相關的不同製作工藝則被統一稱呼,存在譯介結構失衡問題,因此相關主體要合理配置資源,秉持代表性內容優先、無譯內容優先、現有合理內容非必要不重譯等原則開展翻譯工作;另一方面加強中外合作,始終與親華友華的相關學者、翻譯者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同時不斷壯大專業對外翻譯隊伍,催生更多中西合璧、雅俗共賞的漢服譯介內容。
創新培養模式,把握漢服傳播價值。傳播人才的數量與質量是直接影響漢服海外傳播效果的重要因素之一。相關主體要把握國內留學生規模龐大的優勢,引導來自不同國家的留學生成為漢服的體驗者與傳播者,藉此拓寬漢服海外傳播渠道、準確傳遞中國的真實形象,例如部分留學生身穿漢服跳舞,在社交平台收穫百萬點讚,部分留學生身穿馬面裙直播科普漢服紋樣的數學之美,將直播間打造為跨文化、跨學科交流的課堂;通過調研發現,與其硬塞 「文化課」,不如讓年輕人以自己喜歡的方式探索漢服文化,進而實現培養其對漢服文化的理解、傳承、傳播與創新等高階目標。隨著人工智慧不斷滲透、廣泛應用於信息生產與傳播過程,如何保持人類作為漢服傳播生產者和主導者的地位,避免淪為技術的附庸也是值得警惕的問題,對此,海外傳播人才需要平衡 「智能計算」 與 「價值判斷」,正確把握漢服文化的傳播價值。相關主體還要追蹤留學生群體學成回國後的就業創業情況,依據留學生的實踐數據和工作需求持續優化漢服傳播人才培養模式,以期培養更多學貫中西且致力於漢服文化整理、翻譯、研究和海外傳播的複合型人才。
2025 年,在相關政策指引與智媒技術蓬勃發展的雙重推動下,漢服產業持續壯大,2024 年漢服產業已突破百億規模,漢服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象徵,其海外傳播對全方位展示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具有深遠意義。漢服文化海外傳播不僅承載著弘揚人類共同價值、傳承優質文化基因、應對全球挑戰的重要使命,更在智媒時代形成了傳播平台融合、傳播內容互補、傳播主體協同的良好態勢。與此同時,漢服文化海外傳播仍面臨數智化研究不足、內容同質化、翻譯語料稀缺、人才培養模式滯後等現實挑戰。通過實施精準傳播以提升效能、優化傳播流程以貼合需求、完善翻譯語料以保障質量、創新培養模式以夯實基礎等策略,能夠有效破解漢服文化海外傳播的痛點難點,推動漢服文化更好地跨越國界與文化差異,促進文明交流互鑒。未來,隨著這些策略的落地實施,漢服文化將成為中華文化 「走出去」 的重要力量,讓世界更深入地了解漢服背後的中華文明,認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進而為弘揚全人類共同價值、構建人類文化共同體做出更多貢獻。
